我们把我们的纤维作品性质初步定义为:纤维艺术与人类生活息息相关的物品及装饰品,它使用化学纤维,通过编、结、缠、绕、贴、扎、缝、染等综合技法构成软体或综合材料构成体。如编织品、壁挂。目前“纤维艺术”的划分在学术界虽没有准确的界定,但一般有两种概念:一种是狭义的,泛指编织艺术的延伸,侧重欣赏型艺术;另一种是广义的,既有欣赏型也有应用型,既有服饰型也有装饰,既有织也有印、绣,只要由细小纤维构成的,都可以称为纤维艺术。我们的作品即根据第二种概念的延伸加入自己的想法创作的。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创作壁挂更重要的是通过本次创作研究现代纤维艺术。现在,装置软体还有好多形式等的纤维作品,通称为现代纤维艺术,它具有坚硬或柔软,沉静或路动,影射或吸光,平直或曲隆,艳丽或暗淡,坚立和凹凸等不同的质感、肌理感、色彩感、状态感。无论怎样确立,纤维艺术终将为一门综合性、多元性与边缘性的艺术学科,在与现代人类生存环境亲和中,内涵丰富,风格独特,能烘托着人与环境的和谐氛围,能显示出视觉美和触觉美的艺术魅力,还能唤起人们对大自然的深厚情感,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现代生活中同大量使用硬质材料制品所带来得冷漠感,重新让“人情味”回归人间。
早期现代纤维艺术的风格创造在空间特征中仍是二度平面的形式,但画面构成已有抽象、立体等现代派艺术的表现风格,并着重挖掘材质与肌理的视觉美,在编织表现上以粗犷、平坦、凹凸的多种形式取得许多虚空间,创造了如同浮雕般的空间特征。现代纤维艺术家在创作中利用纤维材料的可控、可塑、可触、可视的多种因素充分发挥多维空间的特征,在动静、虚实的空间形态的表现中创造非凡的感应效果,在整体空间起着创造支配的作用。如保加利亚著名纤维艺术家马林·瓦尔班诺夫(万曼)采用粗犷的纤维材料去展现立体几何的现代派艺术雄风,从吊顶上悬挂的大型几何结构形式,在灯光的照射下产生变幻莫测的多维空间效应。
中国现代纤维艺术从时间、名称和艺术创作风格上,可分为三个时期,既“编织艺术——平面创作时期”、“软雕塑艺术——立体表现时期”、“装置艺术——空间塑造时期”。
20世纪70年代末,人们逛街摆脱了文革时期的阴影——“千篇一律”、“集体化”的行动,对生活重新点燃了热情。这种热情激发了古老手工编织艺术的兴起,人们在经、纬之间找到了艺术创作的灵感与渴望。同时,古老手工编织艺术又唤醒了人们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盼。人们沉浸在对古老手工技艺的“追忆”中。久违的古老手工编织技艺,在经历过文革的一代人的手中,显得那么机械,那么乏味。人们思考的更多的不是如何体现感受和材质,而是如何编织,如何反映题材,内容,强调的是画面、主题性设计,还没有摆脱绘画设计的方法,对材质与形式的感召力还没有足够的认识,对材质与内容、形式与肌理、艺术与技术还不能很好的表现与把握。正因为如此才会形成这一时期独特艺术风格——质朴、简洁、概括、平面化,这其中不免带有粗糙、简单、但毕竟是解冻后的春的希望,为后来的艺术发展奠定了基础。 进入20世纪80年代末,“软雕塑”一词,首次在中国提出这一时期的艺术创作,已不象前一时期那么单纯,风格趋向于多样:既有追求毛感的厚重,也有追求麻感的质朴;既有追求色彩的丰富变化,造型的严谨塑造,也有追求肌理外观的特征,材质对比的表现。设计者尽可能的发挥经,纬编织这一独特的艺术语言,用线来塑造形体,来表达人们精神世界,充分展现艺术与技术结合后产生的内在魅力,并不断挖掘编织技艺与其艺术创作手段,发挥其特长:既有对高超技艺的追求如水墨的渐变、油画的笔触、白描的线条、同时也有对肌理的赞美,形式感的追求。这一活跃的时期是离不开与国际之间交流的增多,视野的开阔,工艺的娴熟,理论的提高及思维的转变。同时也不得不提两位国际级编织艺术大师在此时为中国现代纤维艺术品的发展和人才的培养所做出的卓越贡献。一位是保加利亚籍著名纤维艺术家万曼先生,他在中国美院创办了“万曼壁挂研究所”,另一位是格鲁吉亚前苏联功勋编织艺术家基维·堪达雷里教授。这一时期虽然风格各异,但基本上还是趋向于单体设计,很少出现系列、配套的设计。到90年代末,高科技迅猛发展,新材料不断涌现,人们生活逐渐步入小康,对美的要求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开始对系列配套作品的需要,及开始注重对场景、对空间环境的利用与容纳、对整个展示环境的包容,这都使得现代纤维艺术开始转化为装置艺术。此时,现代人不仅要追求材质、形式的美感,而且还要享受场景、环境空间所带来的活力;不仅把眼光放在传统的材质与技艺上,同时是还追求时尚于流行。他们把光与影也利用到设计中去,追求作品与环境的高度统一,并构成一个整体,达到多元化价值的体现,打破单一学科观念,树立交叉文化理念,追求多元化材料(如金属效应、薄透效应、闪烁效应)。在工艺上,则更不受局限,百花齐放,各显千秋,既有数码高科技含量的技能,也有手工绘布的绝招,显现出一派真正意义上的百花齐放景象。
这也是我们致力于纤维艺术的初衷,将人们越来越高的审美要求得以实现。加强我们对古典艺术和现代艺术相结合的审美力,完善自己的艺术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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